字体
关灯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五十五章 破贼 (下 一)(2/4)

,也不需要一群猎犬。”

像其他人一样活着,为自己而活着,从小到大,从沒有任何人,曾经告诉虎力赤,他可以换一种活法,他的祖父为了大汗战死沙场,他的父亲为了大汗战死在另一个沙场,阿速人是为战斗而生,死在战场上几乎是一种宿命,然而,当另外一扇门忽然在眼前被推开时,虎力赤却发现,原來族中长老的教诲并不是对的,自己和自己的后人完全可以老死在床上,临终前子孙环绕

为了这扇被打开的门,虎力赤和大部分同伴,都留了下來,虽然一样是提着刀战斗,一样有可能某一天就死在马蹄下,然而,他却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不同了,他有丰厚的军饷,令人羡慕的军衔,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因为娴熟的骑术和刀术,感受到无数崇拜的目光,他可以在休息日,大大方方地进教堂拜自己的正神,而不用怕喇嘛、活佛以及穆斯林教徒的干涉,他随时都可以选择退役,带着积攒下來的丰厚军饷,去淮安或者扬州城中开个铺子,守着老婆,生一大堆孩子

他手中的横刀是为自己而战,不是为了某个人主人,也不是为了某个神明,而对面,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形的面孔,却依旧是别人的奴隶,晃动的长枪,给此人提供不了任何支撑,单薄的铠甲,在高速冲來的骏马前,也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轰。”在即将与对方相撞的一刹那,虎力赤轻轻抖了下缰绳,暗示战马扬起了前蹄,挡在他面前的那个毛葫芦兵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踢得倒飞出去,于半空中溅落一串殷红。

手中的横刀同时传來一记极其轻微的摩擦,那是刀刃与皮甲接触的效果,用水力巨锤冷锻出來的横刀,不费丝毫力气,就割开了另外一名毛葫芦兵的胸甲,沿着此人的左胸到右臂,拖出一条尺把长的刀口。

“噗。”瀑布般的血浆,顺着伤口喷出了,溅起三尺余高,被横刀抹中的毛葫芦兵,踉踉跄跄在原地打了几个圈子,然后被后面陆续冲过來的战马踩成了肉酱,一杆斜向递过來的长枪,闪入虎力赤的眼底,他迅速拧了下身子,然后抡刀反撩,“当啷。”,儿臂粗的白蜡杆子枪身被一刀两段,上半截不知所踪,下半截被其主人握在手里,像根烧火棍般來回比划。

另外一匹战马疾驰而过,“烧火棍”的主人被高速掠过的钢刀扫中,惨叫着死去,整个敌军的阵列,被撕开了一条两丈余宽的口子,虎力赤带着七八名弟兄继续高速向前穿插,更多的淮安军骑兵则顺着这个口子涌进來,将沿途碰到的任何活物用钢刀切成碎片。

“呯。”一杆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