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苦战 (中)(2/4)
了抽搐和昏迷症状,转眼就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啊,呃,呃,呃”一名百夫长像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从陈友谅头顶跑过,脚下猛地一滑,仰面朝天栽倒,黑色的血浆,从嘴巴、鼻孔和耳朵成股成股的往外喷。
“箭上有毒,箭上有毒。”另外两名正互相搀扶着下撤的伤兵尖叫着停下脚步,拔出刀,砍向各自被破甲锥射中的胳膊,然而,一切为时已晚,沒等钢刀与上臂接触,他们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毒药抽走,互相看了看,双双软倒,圆睁的双目中写满了不甘。
“是,见血封喉,是见血封喉。”猛然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名字,陈友谅大叫着推开张定边,举起盾牌继续逆人流而上,“有甲的人跟我來,沒甲的人全往下撤,鞑子在箭上抹了见血封喉。”
不用他提醒,城墙上的守军也在纷纷后撤,无论是身穿板甲的将领,还是身穿布甲的普通兵卒,生活在长江沿线的他们,对“见血封喉”这个四个字都不陌生,传说此毒产于四川行省的一种古树的汁液,而答矢八都鲁麾下的兵马,恰恰來自四川,(注1)
“沒铁甲穿的都下去,有铁甲留下。”陈友谅像个疯子般,继续逆着人流向上冲,“铁甲卫,铁甲卫,赶紧上城,该你们用命的时候到了。”
正在沿着马道下撤的人群中,有几名身穿铁甲的将领愣了愣,迟疑着放慢了脚步,高价购自淮扬的全身甲,无论对铁砂还是对破甲锥,都有极强的防护力,这一点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被证明,然而,就这么几个穿铁甲的人,怎么可能挡住城外数万大军,即便不被火药箭和破甲锥攒射而死,等敌军爬上城头,也会活活被剁成肉酱。
“老子是陈友谅,执金吾陈友谅。”陈友谅不敢回头看身后到底有多少人跟着自己,脚步却片刻都不肯停留,“老子种过地,打过鱼,还当过狱卒,可老子就是在投了徐大帅之后,才终于活得像个人样,。”
正在仓惶下撤的人群又出现了停顿,几名百夫长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吐沫,咬着牙转身,徐寿辉这个天完皇帝的确做得很不合格,但他对弟兄们却着实不错,特别对这些远道赶回來保护他的弟兄,用“待若上宾”四个字來形容也不为过。
“老子是陈友谅,执金吾陈友谅,老子好不容易才获出个人样來,老子今天就要死出个人样來,而你们”回头用刀尖随便指了指,你们今天跑了,这辈子就只配给人当奴才,你们的儿子、孙子和你们一样,永远都是当奴才的命,永远不得超生。”
更多身穿铁甲的将领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