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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9 那个老人(1/3)

在无际的黑暗中,扑簌簌的叶子闪着银白的鳞片,悄然飘落。静谧的氛围中一个黑影飞速穿过一排排的树丛,向更加隐秘的地方穿越着。

悄无声息的停在树尖,琥珀色的眼睛里面包含着探究和精明,缓缓地沙沙声开始响起,远处有一束微弱的火光,晃晃悠悠的前行。

树上的那双眼睛轻轻地眯了起来,带着残忍的杀气和遥远的防备,看着来人。

那是一盏破旧的灯笼,现在这个社会极少有这样复古的东西,特别是在幽暗的地方更显得诡异万分。

是一个老者,打着灯笼,颤颤巍巍,弱不禁风好像根本受不了这样寒冷潮湿的夜色雨林。可是却亦步亦趋,接近树上潜伏的一双锐利的眼睛。

走过树下,老人轻轻发出笑声,突然仰头看着枝叶,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惊吓,想要逃窜。

可是最后理智告诉树上的他,不可以随便乱动。

就在屏息之间,老者却叹了一口气,轻轻用朦胧的眼睛扫过树尖,道:“天色真暗,要是有灯就好了。”

千钧的眼神颤抖了一下,随即定了定神,看着老人似笑非笑的脸转向了无尽的黑暗。

“今天有个子,”老人把灯笼放到一边径自的坐在树下,“他告诉了我有些事情。”千钧在树上听得十分真切,好像那个老人就是给他听的。

“马家人都死光了,”老人好像微微的在抽泣,停顿了一会儿,“其实我每次去哪个弄堂的时候都会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过那些我都不在乎,只是远道而来却得知永远见不到故人才是最令人难过的。”

千钧眼神踌躇了一阵,看着老人微微驼起的后背竟然感觉到无助和悲凉。也许是因为和人类一起待得太久的关系,开始学会了同情弱者?

千钧摇摇头,心里叫嚣道:“都怪夏知子!”

老人抬起眸子,里面浑浊昏暗,有着年老体弱特有的斑白,有人人老了眼睛会渐渐蒙上尘世的灰尘,一层一层一层叠加,最后会全然失去本来的颜色,那是因为活久了,所有事情都看得淡了,这也是最可悲的生无可恋。

千钧晃晃头将这一切不属于他的思想都抛到九霄云外,认真的聆听着树下千古怨言。

“其实我并不是马家的故交,也并非瘟神,”老人沙哑的声音还在持续,好像在逡巡着要不要出一个惊世的秘密,“我是马家的一员。”

“他们曾经的家人。”

千钧皱起了眉,树下再无声响,他向下望去老人蜷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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