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县长表态（2/2）
张朝阳从包里掏出文章初稿，恭敬摊放在周剑飞面前，一脸谦恭道：“这是我刚写的一篇论文初稿，烦请周科长批评指正。”
对于张朝阳确定的选题范围及文章题目，曹玉华非常满意，当场表扬了张朝阳两句，并道：“城市化进程这个选题选的好，我现在就分管这项工作，文章出来之后，谁也说不出什么，《“绿色”与“和谐”——中国中小城市城市化进程的目标》这个题目起的也很不错，很大气，确定下来，就写这个，回去抓紧润色，力争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得到曹县长的认可，张朝阳回到宾馆后立即奋笔疾书，按照先前确定的题目和思路，熬了一天一夜的眼，写出了文章的初稿。
因此，从餐馆出来之后，张朝阳并没有立即回方山，而是益阳找家宾馆住了下来。夜里挑灯夜战，利用整整一夜的时间，按照周剑飞提出的修改意见，把文章又重新修改一遍，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再次把周剑飞约了出来，送交给周剑飞审阅，直到周剑飞露出满意的笑容，说文章已经无任何瑕疵，可以过关了，张朝阳才把心重新放回肚子里，形成定稿，带回方山，晚上，和蔺明杰一起再次走进曹玉华的房间。
从初中到师范学院，从师范学院到毕业做语文老师，从语文老师又到市城市管理局办公室，张朝阳写了十几年文章，嘴上不敢张扬，内心里却自认是一个高手，当年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市城市管理局办公室里，都算得上数得着的笔杆子。
张朝阳和蔺明杰走进曹玉华房间的时候，曹玉华正在看报，抬头见是张朝阳与蔺明杰，随手把报纸放在桌子上，并且站了起来，冲张朝阳与蔺明杰两人道：“是小张和明杰啊，快坐。”
“朝阳，今天怎么就约我一个人，是不是鸿门宴？”周剑飞一走进餐馆就同张朝阳调侃起来。
因为面对的是张朝阳，周剑飞也就没客气，从标题到观点，到其中引用的例子、数据，都一一提出修改、补充、完善的意见。不单单是从学术角度，而是从政治角度；不是单纯就文章说文章，而是抛开文章本身，有时站在一个县长的中观角度，有时又站在一个市委书记或者是省委书记的宏观立场，而且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你写的这篇文章突出方山是不错，可文章是面向全市、全省乃至全国，又是理论文章，就不能太过拘泥于方山本地，视角不能太狭小，否则就没有高度，不具全局性。试想，一个具有远大政治抱负的县长，其文章应当与他的胸怀、视野相仿佛，大气磅礴，高瞻远瞩，所以，我建议……”
张朝阳很拘束地坐着，希望老天爷保佑一稿过关。
张朝阳急忙把辛苦了近乎一个星期才赶出来的稿件递交给曹玉华。
虽然已经过去多年，周剑飞的风格还是没变，每次看完张朝阳的文章，都是先肯定后否定，有时抑是为了扬，有时扬则为了抑，关键是看后边有无否定之否定。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曹玉华终于把文章看完了。
看完文章后，曹玉华非常满意，脸上不经意间绽出了喜悦的笑容，不无褒奖地冲张朝阳道：“千古文章意为高，立意，是确立文章的灵魂，是文章成败的关键，你这篇文章立意深远，见解独特，论述有深度，而且又有学术气，理论性强，又站有一定的高度。不错，不错，看来你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见曹玉华脸上绽出了笑容，张朝阳知道这一关是过了，心里很是高兴，也就少了几分拘束，接过曹玉华的话，道：“不辛苦，不辛苦，县长您每天替老百姓干那么多工作，日理万机才叫辛苦，我也就替您整理点材料而已，和您做的工作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接下来，曹玉华又提了几条简单的意见让张朝阳修改，并冲张朝阳道：“小张，你修改完后，就不用给我看了，直接找家打印室帮我打印出来，装订成册，然后和明杰一起去益阳交给市委办公室的李秘书长。”接着又道：“小张呀，好好干，只要有机会，我就把你调到我身边来。”
曹玉华虽然没把话挑明，但言外之意非常明显，只要时机成熟，就把张朝阳调到他的身边做他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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