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荡产倾家何足贵(1/2)
最终,这位吹洞箫者以十五层楼的最终报号而被请上了第九号厢中。
“哦,谁报的层数高,就能将乐师请到厢交音乐吗?难怪说青州城人杰地灵,原来爱好音乐之人如此之多。”
陈心隐隐隐约约抓到了其中的诀窍。
谁报的层数高,那演奏者就会进入谁的厢之……交音乐。
只是这个楼又是那种意呢?
少年百不得其解。
……
下个是陈心隐最为关注的抚琴 ,若是能将她请上来,与她交番抚琴的心得,想必也是极好的。
如白芜冰所言,他在弹琴的技法方面确有所欠缺,不够圆融,只是平日里依靠白道力与无名玉琴,所以这个缺陷得以遮掩,表现得十分隐晦而已。
他发现那位 似乎可以弥补他的这个缺陷。
虽说他碍于脸面,口中犹自狡辩不已,不过在他的心中,早已认同了这样的说法。
看来,惯于从善如的少年似乎在某些话题上还是挺有傲骨的。
陈心隐悄悄拿定了主意,效法其他人的做法,忐忑不安地将牌子从窗口伸了出去……
然而,他的报牌声很快就被其他人的报牌声所淹没。
边上厢的那位衣着朴素、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自从上来之后,始终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陈心隐他们这个厢之上,对于楼下的动人乐曲,美乐师,总是兴致缺缺,每次也只是随手举了两下意意,就没了下文。
……
陈心隐揪住空挡,又伸了次牌子,此时已经喊到了十五层楼,
可惜的是,过了好会儿,牌子还是加到了十九层楼。
这样的增长,即便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陈心隐也在暗地里咋舌不已,满腔的踌躇满志,亦化作了烟尘。
他本能地感觉到,绝对不能再次伸牌,否则必会产生万分严重的后果。
桃夭看自己哥哥总是吃瘪,不服气地拿起自己的牌子,走到窗边,气呼呼地将牌子往外扔了出去,扔到了台上, 的脚边,发出“吧嗒”的声闷响。
现场猛地陷入了死般的寂静之中,再也没有人伸牌。
陈心隐赶紧将莽撞的桃夭从窗边抱了回来。
莫不是闯下什么祸事了?这店家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而恼羞成怒?
到时候叫来官差,可不得再吃场官司?
少年兀自提心吊胆着。
不管了,大不了等会儿三人起打将出去,也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桃夭。
……
楼下, 过了好会儿,那报牌人经过反复确认,最终激动地宣布:
“终于又出现个掷牌人了,想老汉这些年来没有白等,还能见此盛况……恭喜第号厢,快将白牡丹送上号厢。”
掷牌人?听他这激动的语气,不像是闯祸的样子啊。
陈心隐松了口气,没有得罪人就好,毕竟自己三人是外乡人,在这青州城人生地不……
而且无论如何,那位弹琴的姑娘,是叫白牡丹是吗?
嗯,终于可以如愿和她进行番深入的交,到时候自己的琴技……
不消片刻功夫,白牡丹就抱着琴来到了厢门口,她见这边三人,清丽绝伦的脸上也不呆了呆。
她袅袅娜娜地走进来,看着陈心隐与白芜冰人,软声细语地问道:
“请问位贵e,哪位才是掷牌人?”
“是我,是我!桃夭。”
桃夭举着手臂,快乐地又叫又跳。
桃夭见自己没有闯祸,反而是掷就将哥哥千方百计也没能请来的弹琴给请了上来,就在方才还在不断地要求陈心隐摸摸她的脑袋,夸奖她呢。
“啊,小妹妹,为何会是你?”
白牡丹愕然。
“嘻,这位毋须怀疑,真的是她,方才是她随手将牌子扔出去的。”
白芜冰出来佐证自家妹子说的话,她对这个与自己同姓的白牡丹颇有好感。
“莫非……”
白牡丹沉久,小心地斟酌了番言辞,问道,
“哦,请恕奴家斗胆,请问三位尊e,是否第次来此潇湘馆?”
“确是第次来,是否有任何的不当之?”
陈心隐紧张地问道,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绝对是他所不愿意听到的。
正是那:
肩挑十五七倒,笑世间万事,好的不灵坏的灵!
果然如此,当他听到白牡丹说的话之后,脸下变得煞白,就连向眼高于顶的姑射神女白芜冰,也是神微变。
……
究竟何事如此严重?
原来,大大地费了番白牡丹的口舌,这潇湘馆压根就不是什么e栈酒楼,而是青州城的栏之所在,是只有最为顶级的富商巨贾,达官显贵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入门莫问价,问价莫入门!
其中的瓜果免费,厢免费,甚至欣赏合奏,歌舞等皆是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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