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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剁或者不剁（1/2）
我要感谢黄祈，曾经制造出假死药忽悠我，到了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这药安全地很，黄祈曾亲自与我试验过。
当时他骗过了我，今天我便也能骗过那小公子。
所以我眼睛一闭，将那药丸子吞了进去。这世间太混浊，我还不如死了干净。想到这里我心里颇自在，于是又将死相变得好看了些。
然而就在我感觉自己要断气那一刻，我听到外面有人急急过来寻我，竟然是说着主公病危这么句话。这下好了，我正好和他一起死，如果能够一起风光地办个葬礼，那就更好。想到这里，我便又更加重了想死的决心。
所以，当眼皮沉沉盖下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极好的。
但当我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我的心情便很不好了。
那小公子正瞪着一双死鱼眼看我。
他手上正握着一根银针，又细又长，一看就是来扎我的。我很是后悔，这一死居然没有死透彻，让他们救活了。
现在麻烦大了。
他要扎哪呢？扎心？如果是这样我背一口气去了，对他而言肯定是个损失。他不会那么做。那要不扎肺？那更加不可能，扎穿了肺我也死得极快，他也讨不着便宜。
这样一算，要害不能扎，他实在不必对我动刑。
然而我低估了他，真的。一个真正的坏蛋哪那么好的心眼，能让我一把痛快地去了。万一我登了极乐，岂不是便宜了我？所以，当他抓起我双手的时候，我突然间便颤抖了。他想扎断我的经脉，废了我一双手。
不对，他旁边明明还放了一块砧板，这是要剁了我双手的节奏。
好家伙，这小公子果然不负他这名号。看那刀磨得锃亮锃亮的，那砧板也洗得干干净净，绝对能够剁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味来！
我尽可能地定了定心神，颓然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瞄了我一眼，又瞟了瞟旁边的砧板，十分淡然地说道：“今天中午就吃个红烧爪子，材料都已经选好了。你是自己把手先洗干净呢？还是我砍完了再给你洗？”
这话说得何其云淡风轻，就和那封神榜里让人吃自己儿子身体做成的肉丸子一般，他还打算和我商量一下怎么剁我的手比较方便。
我尽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这双手还是不够细嫩，做爪子吃定然不够美味。但是小公子，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我，远比吃了我强啊！我怎么说也是个医员，说不定哪根筋通了，便救你家主公一命。以我的名声来看，这个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那小公子拿眼睛斜了我的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刀，拿起来往嘴边一吹，窗外正好有一缕阳光照在那白花花的刀刃上，刺我了一眼。
“这刀今天磨得真好，”他顿了顿，又撇了我一眼，看似很不在意地说道：“那好狗自然是为主人效命的，但是若这狗老有自己的心思，不够诚实，那么这也不是条好狗，如若不想浪费，拿来煮个狗肉火锅也是不错的。”
我惊出一身冷汗，我不能被人炖汤喝了，我还年轻，还没娶过老婆呢！
但是我才把他惹急了，现在一时间居然也找不到好说辞，便更觉得全身一软。但，现在真不是软的时候，若我的手没了，我便不想活了！
“不要。”我低沉着声音道。
他挑了挑眉：“不要什么？”
“不要砍我的手。我错了，不该想着一了百了，我应该积极地救助你们主公，如果救不活他，又坦然赴死。”说这话的时候我真想将自己掐了，然而，现在还不行。
他又将刀举高了在阳光下照了照，然后向我投来一个诡异的笑容：“你这是在求我吗？”说话之间，已经将刀举到我面前。
我的脸离这刀不到半寸的距离，我感觉到它的寒气向我逼来，又觉得他随时能一刀下来结果了我的性命。
黄祈的药到底是不行，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
就在此时，进来一个侍女模样的人，在他耳旁私语了几句，很是奇怪。我似乎听到了“吐血”这样的字眼，但是又有些飘忽，并不真实。
这大约就是附耳的坏处，他们的话始终不能为外人道也。
因了这个进来的人，我才将注意力稍稍地往外转移了一些，才发现门外边的守卫似乎少了两个，又见走廊上到处是奔走的人，手里还端着水盆子，也有端着药碗的。这情形很像是故事里女人生孩子的场景。再一看，端出来的盆子里有巾子上果然染了些血。
小公子听了侍女的话之后离开了房间约摸有一柱香的时间。
待他回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沾染了些许愁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主公的病情已经恶化了。
真是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了。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动静，尽量不弄出声响。他此时还没有注意到我，或者说他正在走神。我希望他始终不再注意我，为此，我愿意把呼吸的声音都直接给掐了。
到这里这么久，我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发愁的样子。他平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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