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北京聂荣臻家
深秋的北京。
刚刚上任的总书记邓小平来看聂荣臻。
两个人在院子里散步。
聂荣臻：“总书记同志，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样，中央对我有什么要求？”
邓小平：“主席让我当总书记，我说叫秘书长好，主席还是坚持。说实话，我压力大，老兄要帮助哟。”
聂荣臻：“你吩咐吧。”
邓小平：“哪里是吩咐。老兄，对你的工作安排，中央有三个方案：一是，中央决定调陈毅同志专搞外交，他分管的科学技术工作由你来抓；二是，彭真同志因工作太忙，中央想让他不再任北京市长，你过去在彭真之前就当过北京市长，现在让你官复原职；三是，你继续主管军工生产和部队装备工作。三个方案由你选。”
聂荣臻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回话。
邓小平看着聂荣臻的背影：“要不，给你个考虑时间，我等你回话，到时我再跑一趟就是了。”
聂荣臻回过头来：“现在就可以答复你。市长这个官就不当了，带了一辈子兵，还是对部队有感情。加上我对科学技术还是很感兴趣，这几年和钱学森、钱三强他们接触久了，悟出一个道理，其实科学技术和部队的装备是分不开的，或者说军工和科学技术是分不开的。”
邓小平：“对呀，哪个国家军队装备好，一定是那个国家的科学技术水平高。”
聂荣臻：“那就这样定了。”
邓小平：“没有什么顾虑吗？比方说，科学技术对我们这些当兵的人是个陌生的领域，还有就是怕知识分子不好相处。”
聂荣臻摇摇头：“可是我见过的钱学森、钱三强、李四光，个个对祖国赤胆忠心，对**没有二心。”
邓小平点头：“对头。”
（1956年11月16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十一次常务委员会决定，任命聂荣臻为国务院副总理。在国务院第四十次会议上，周恩来总理分工，聂荣臻分管自然科学和国防工业及国防科研工作。）
西郊机场
一架伊尔-18起飞。
聂荣臻看着窗外，他一言不发。
聂荣臻率领中国政府工业代表团出访。
聂荣臻身边坐着陈赓和宋任穷。
（陈赓 中国政府工业代表团副团长；宋任穷中国政府工业代表团副团长）
飞机飞起来了。
聂荣臻转过身来：“钱先生，我们坐的这架飞机叫伊尔，我们记得你说过苏联有一种导弹也叫伊尔？”
钱学森：“是的，叫伊尔-2导弹。”
聂荣臻：“都叫伊尔。这次去苏联我们争取去看看这个伊尔。”
人们笑了。
钱学森：“我想这可能是以一个科学家命名的研究机构。”
聂荣臻：“这个导弹复杂吗？”
钱学森：“这是德国的2导弹演化而来的，不复杂。”
聂荣臻：“我们要搞，有把握吗？”
钱学森：“要看我们这次谈得如何。”
聂荣臻：“如果谈不好，没有外援，我们几年能搞出来？”
钱学森：“五到七年。也许不用，在聂老总领导下我们干劲十足。”
聂荣臻：“没有困难？”
钱学森幽默地说：“困难就是老鼠，听到人的脚步声就跑了。”
陈赓：“好，那我们就把步子迈得大大的，重重的。”
人们笑了……
聂荣臻：“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一个奇迹了。”
钱学森：“回国不久，有一个感受，我们社会主义制度能使科研力量高度集中，意志高度统一，这比自由化的国度更适合搞这样的大工程。”
天空，
云海茫茫……
莫斯科努契科夫国际机场
飞机停毕，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别尔乌辛，国防部副部长科涅夫元帅到机场欢迎。
（别尔乌辛 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科涅夫国防部副部长）
聂荣臻走下舷梯，
握手，拥抱。
车队向城区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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