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古正文家
书房。
老曾在看古正文的藏书：
“你的书是收藏的呢，还是看的？”
古正文听出了这是在嘲讽他，他毫不示弱：“我的书是给别人看自己-<>-，这是《资本论》，一个对马列主义一点都不了解的人怎么去和马列主义者打交道呢？”
老曾：“你错了，我不是什么马列主义者，是个从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不过我想不到你们还看马列主义。”
古正文：“有件事儿你还想不到，大战平型关你知道吧，第一一五师你也知道吧？我曾是那个师的一名宣传员。”
老曾：“哼……革命的低潮时期出现几个败类不足为奇。”
古正文：“其实革命的时期出现的也不一定是英雄。”他的目光一直看着老曾。
老曾的目光却一直在书架上。
古正文：“再说了，有时有时低潮也是辩证的。三年的战争，国民党就被逼上了一个孤岛，这是国民党的低潮，是空前的。但是，现在台湾岛高雄的地下组织都已经完了，基隆有200人被捕，台北陈泽民被杀，你老曾又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想问一句，这是你们台湾工委的呢，还是你们的低潮？”
老曾从容地笑了：
“那是你的认为。”
古正文：“可这如果是事实呢？”
老曾：“就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
古正文：“不，我以为我们是两路人……”
古正文的太太孙静宜走了进来：
“正文，客人到了。”
古正文：“那快叫进来吧。”
孙静宜一闪身，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她是二林。
老曾先是一怔：“二林……”他转身对古正文说：“你们这是……”
古正文狡黠地一笑：“我们没有恶意……”
说完，他拉着太太退了出去。
古正文家院子
又是一个早晨。
又是一个雾天。
古正文向从房子里走出来的老曾打招呼：
“曾先生，昨天晚上睡得好吧？”
老曾闪开了古正文的目光：
“你开什么玩笑，她是我太太的妹妹……”
古正文打断他：“对，我们叫小姨子……”
老曾：“她还小，才十七岁……”
古正文：“十七岁，你也没放过她？”
老曾：“……”
古正文：“老实说吧，打第一天在你家我见了你这个小姨子，我就认为你是离不开她的。你是男人，我也是……”
老曾不语了。
古正文打圆场道：“看，又到用餐时间了。”
两个人向餐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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