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台北陆军总院
白的……
这里全是白色的。
白色的无影灯，白色的手术台，白色的衣着……
一个白色的方盘。
“嗒--”
一个东西落入盘中，那东西在一片白色中闪着金色的光，那是金子。
“金条和金项链加在一起三两多。”
“一般人一两就……”
“真不知道她的胸膛是什么做的？”
毛人凤用手小心地拿起一块金子，看了半天，不知是对金子还是对什么说了一句：
“真货……”
古正文眼睛一眯。
他们走了出去。
在门口，他们停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手术台。
黄露平静地躺在一片白色之中……
小河边
毛人凤和古正文又在垂钓。
他们谁都没有收获。
毛人凤转身问了一句：“还钓鱼？”
古正文：“你不是很有耐心吗？”
毛人凤以为古正文没理解：“我不是说钓鱼，你已经等她一个多月了。”
古正文抬起竿：“可我的饵料还没有用完呢。”
毛人凤叹口气：“不知你在说什么……”
一个小楼里
一身素装的黄露，一见可知是刚刚病愈，她正在专心地作画。
不知什么时候古正文走了进来：
“好，画好，诗也好。”
黄露看了他一眼：“谢谢！”又继续画画。
古正文话外有音：
“黄女士住的地方不错，前面就是一条大路。”
黄露淡淡一笑：“不，那前边是个铁门。”
古正文：“那黄女士就不想从铁门走出，到大路上走走？”
黄露明白他的话：“不，那样是要付出代价的……”
古正文：“其实也没什么，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
黄露：“是的，一个把灵魂都能出卖的人，卖别的就都是举手之劳了。”
古正文苦笑了一下：“没那么严重吧，我为国民党做事是出卖，那你为做事就不是出卖吗？”
黄露：“就算出卖，我也只卖了一次，你呢……”
古正文：“你可以骂我是叛徒，但是我现在为党国效命十分欣慰。”
黄露：“注意用词，你在为国民党，不是为国，国只在那边，这是一个省。”
古正文：“国也好，省也好，都不属于你和我，而真正属于你我的只有生命。”
黄露：“你又错了，如果我不是把全中国的解放、把台湾的解放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会抛下自己亲生骨肉来到台湾吗？好了吧，你们不用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古正文：“可是我有耐心……”
黄露笑着说：“没用。”
老曾家
“请--”
一桌丰盛的酒菜。
老曾指着桌子上的菜：“我们老早就说过，我要给你烧两个闽南菜吃。”
黄露不冷不热地说：“我还算有口福。”
老曾有些难为情地说：“你没有看不起我……我……”
黄露：“我不用眼睛看人……”
老曾明白了黄露的话：“什么也不用说了……”
黄露：“不，我要明白一个问题，那天车都给备好了，你没走？”
老曾叹了口气：“我……”
黄露：“你离不开那个女人？”
老曾：“不，我以为女人就是一件衣服……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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