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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后,再联手(2/3)

据这里的气候和那石头缝,最大的可能就是‘金翅蜂’‘鬼蝴蝶’和‘白花紫背蚕’。”

我等着她下面的话,等了半天发现她靠在我的肩上,脑袋一点一点地,似乎睡着了,终于忍不住拍开她,“没了?”

她打了个呵欠,朝着青篱的方向转了个身,又挂上了青篱的肩,“没了。”

这、这才多少个字?她就能懒到不想话?我还以为长篇大论呢!

“七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很认真地开口。

她靠着青篱,哼了哼,“嗯?”

“如果蛇钻你的屁眼,你会不会懒得扯出来?”

她哼哼唧唧,给了我三个音:第一个嗯上扬着,第二个嗯轻声思考着,第三个嗯肯定落地。

三个音,表达所有一切。

我看着青篱,等待着他的解答。

青篱很自然地点头,“她的意思是:如果还舒服的话,就不扯了。”

我仰头示意那朵花,“你去我去?”

再看看青篱背手而立的清姿,外加身上一个巨大的装饰物,我无奈地,“还是我去吧。”

七叶慵懒地抬手,抛给我一个匣子,“装。”

果然是懒,没地方躺,就连话都干脆地省字了。

我将匣子揣入怀中,身影纵入空中,准确地落在青篱先前目光停留的石头上,内息张开,查探着周围有没有异样的波动。

没有!

我又踏前一步,再度停了停。

耳边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踏出最后一步,我停在了距离“日阳花”一步的位置,伸手就能够着花,此刻浓烈的热气隐隐扑了过来,脚下的石头隔着鞋也能感觉到热烫。

但是除了这些,我依然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平静。

莫非真的是狗屎运到家,居然没有守护的毒物?

我慢慢地俯下身体,一阵阵地热浪袭来扑上脸颊,脸顿时有种被炙烤的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也骚动了起来。

果然,热底的人,更不耐热。

一热,人就容易烦躁,也容易急躁,这样的温度下谁也不愿意久呆,我掏出匣子,朝着“日阳花”探了过去。

就在匣子刚刚碰上花叶的一瞬间,那花瓣轻晃了下。常年的江湖经验让我警兆骤升,想也不想地腾身后掠。

一点红色,迎面射来,快的就像流星坠地,不过红豆大,又与花瓣一色,若不是我心头的警兆,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的东西也会是毒物。

它太快了,快的我的身法施展到极致,才堪堪脱离这突然的袭击,但它显然并不想如此轻易的放过我,直直地朝着我扑来,近的我能看到它身上振动的薄翅,还有那通体红色透明的身体。

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倒掠,它追踪,不依不饶,大有不追上我誓不罢休的态势。

想也不想,“独活”剑出鞘,挥掠而去。

剑在空中,身后传来惊叹声,“啊,火蝉,是火蝉!别杀!!!”

***,刚才她怎么没提到过这个鸟东西,这个懒鬼为了少话,坑我。

我在空中不断地旋着身体,所有的风景都如风一样掠过,她的声音也在我周围不断旋转着,“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至宝,篱篱!”

篱篱……

我在空中飞跃的身体,左脚踢上了右脚,翻滚着朝地上栽去,那火蝉也瞬时直扑而下,被我拉开的距离转眼间只剩下尺余。

想也不想,我抛出手中的匣子,白色的光擦过花叶尖。花叶一动,那火红的影子咻地从我眼前消失,回归到花叶上,牢牢地趴着。

掌心用力拍上地面,总算避免了头下脚上倒栽葱的悲剧,我落在两人身边。

耳边,再度听到了一声娇腻,“我要它!”

你想要就给你?你以为那火蝉是你家篱篱,一声喊就抖着鸟儿站到你面前任你施为?

我抱着肩,挑着眼,“她要,你去。”

他看了看那趴在花瓣上的火蝉,清冽的目光回到我的脸上,让我熟悉的目光。

这种目光,只有在我们合作出任务的时候才能看到。

我转过脸,假装没有看到。

我又不是当年那个唯命是从,他给个上的眼神,我就如脱缰野狗一般冲出去的傻瓜少女了。

“我要你!”

青篱只了三个字,三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字。

我那别向一旁的脸又扭了回来,朝着七叶张开巴掌,“拿来。”

七叶不明所以,“嗯?”

“逮那个虫子,不给东西装?”我没好气地开口。

七叶笑声妩媚,身体扭的跟条蛇似的,慢悠悠地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盒子,抛进了我的手里,和之前那个匣子几乎是一样的质地,入手冰凉。

“这东西靠吸取火毒成长,通体红色,毒性已超过了‘日阳花’,沾着手掌你就断掌,擦过胳膊就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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