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人?(2/3)
再换了武器,也改变不了习惯的出手和动作。江湖中不知不觉,早已是腥风血雨一片,有人可以不知不觉做这么多事。”
可我心头的疑点还是很多,很多……
“杀你,有什么好处?”
“‘青云楼’无主,情报、暗杀、护卫,都将陷入混乱。”他顿了下,似乎想什么,又没有。
我知道,大约与天族有关,他觉得不必告诉我。
“杀我,又有什么好处?”
“‘泽兰’无帝,国家动荡,朝堂散沙,凋零之日不远矣。”
猜对手的动机,不如直接猜得到的好处,自然而然就能明白目的何在了。
我强笑了下,“看来,这不是江湖的野心争斗,而是朝堂的。”
江湖的争斗,顶破天不过所谓武林盟主,门派杀伐,几十人几百人打打闹闹就过去了,要的无非是划地为王的名声,与朝堂的斗争比起来,芝麻绿豆大的事。
前者我不必放在心上,因为没有武林人士会愿意与官府为敌,但若是后者……则太可怕了。
青篱淡笑了下,递给我一个纸卷,正是方才飞鸽传书来的纸条。
我展开纸卷,看到一行的字迹,“‘泽兰’凤后请帝君速回。”
我眼中,容成凤衣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让我速回,几乎是他也无法决策的事了,而明知道我与青篱即便不是敌人,也绝算不上朋友的关系,还让“青云楼”传来话,可见事态之严重。
他指着我手中的字条,“回去吧。”
我沉吟着,不得不承认,对凤衣的牵挂已经让我动摇。
我不在的日子,“泽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凤衣如此急切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需要我。
身为帝王,我在“泽兰”的日子屈指可数,我能够陪伴凤衣的日子也屈指可数,他从未埋怨过,但是现在,他需要我了。
“青篱。”我突然开口问他,“如果要抓这操纵的人,你会用什么办法?”
青篱一愣,思量了会后还是开口回答,“如果那人急,就会再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他若不来呢?”
青篱摇头。
不来,就没有办法。
“他能知你受伤,可见就连七叶的身边也有他的人,他知我与你在一起,意味着凤衣身边也有他的人。”被偷袭不可怕,被人监视着,才可怕。
一个能将触角伸到凤衣身边的人,其势力已经很是可怕,但是能在七叶身边埋伏下人手,才更让人心惊。
七叶的真实身份连我都未曾窥探一二,本人的真容更未见过,甚至如此强大的对手,我是在一个月前才知晓,可有人,已经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手。
心中,隐隐有了不安。
我的手,握上了怀里的族长令,仿佛触摸到了自身脉搏的跳动,一下下,很快。
连他都出现了……
“回去吧。”青篱极少一句话两次,这三个字他却已提及了太多次,“‘泽兰’对你来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我扬起轻快的声音,“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为你梳洗吗?”
他眼底划过无奈,“这些事,‘青云楼’会介入。”
这里是他唯一的隐居之所,可以看出青篱对这里的重视与在意,但今日之后,只怕他再也找不到清净的地方了。
掬起一捧水,淋上他的发梢,青篱的发被我握在手中,湿湿的,更韧滑了,“时至今日,我依然是‘青云楼’的暗卫‘独活’,护卫楼主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不敢让他承受太凉的泉水,唯有让他躺在我的膝上,发丝落入水中,慢慢浣洗着,泉水偶尔溅起一些,落在他的身上,胸膛半露的他,只着亵衣,那白色的袍上染了我们的痕迹,被我悄悄丢到一旁。
这样的他,有些慵懒,衣衫不整的姿态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软软地枕着我的膝上,我暖了布巾,擦上他的身子。
有些事做的太多,也就成了自然。
有些事接受的太多,也就成了习惯。
我自然地做,他习惯的承受,拉衣服,脱裤子,似乎都不再尴尬和不好意思,他的亵裤也脏了,我给顺手解了下来,只留亵衣半掩半盖,挡不住双腿修长的风景。
正当我手中的布巾擦上他最隐秘处的时候,空中传来衣袂声,我们的面前顿时多了数道人影,一字排开在我和青篱的面前,“阁主!”
我的手飞快地捂上青篱最私密的地方,一手拉过亵衣,把胸膛也挡住,冲着青篱低喝,“捂脸。”
来者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个个呆头呆脑站在那,石化了一样,面巾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青篱。
怒火,腾腾地升起,我威压全开,“转身。”
几个人想也不想地转身,几个屁股对着我们,我四下望着,青篱的袍子呢,那可以当被子用的袍子呢……
我身上的那件,在御敌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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