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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是谁?(2/4)

尔,“没关系。”

很纯良的性格,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透明无害的,只是……

“姐姐是好人。”他的声音跳跃着,心情不错。

不计较他吃错了包子而已,就算是好人了?我这辈子似乎还没被人过好人呢。

“姐姐。”他心心地喊了我一句,声音怯怯的。

我没有应他,他也不敢再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牙齿咬着唇,不断地用齿刮着唇。

一个白兔似的男子,亦或者是男孩。

“什么?”

我开口的瞬间,他刮着唇着动作停止了,还是咬着唇,似乎在想怎么开口。

“能、能不能。”他迟疑着,又偷偷看了眼我,“能不能告诉我哪里有卖糖人的?”

后面一句话的飞快,大概在心里想了好久,实在憋不住了才问出口,大约平日里不太与人交谈,有些胆怯,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几乎已经听不太清楚了。

“糖人?”我看看头顶的烈日,不由笑了,“现在是夏秋季节,没有捏糖人的,会化的,只有冬天才有。”

“哦……”他的声音拉的长长,闷闷的,了无生气地应了声,“谢谢姐姐。”

“你没见过糖人?”一般人家的孩子都知道,糖人只有冬日里才有,他竟连这个也不知道?

他摇摇头,垂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姨从来不让我出门,我只听过糖人,从来没见过。”

不过也就失落了这一下下,转而就抬起了头,“谢谢姐姐,你是个好人。”

第二次当好人了,就因为我回答了一个糖人的问题。

不设防的纯良孩子,他那姨也不怕他被人拐跑了。

我正腹诽着,他已经开开心心夹起包子,吃了起来,连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洋溢着的快乐气息。

真是两耳不问窗外事,一心埋头吃包子。

而萧慕时那边似乎也有了动静,她的目光远远看着街角边走过来的中年女子,眼神变了。

从猜测、疑惑到肯定,不过是一瞬间,她快步迎了上去。

女子身旁跟着一人,穿着干净,带着斗笠,看不清楚容貌,只能从身材上判断,是个——少年。

不能怪我废话,我也没见过那个狗屁皇子,除了知道是个男人外,什么都不清楚,别我,就是萧慕时看到那娃儿,又敢认?

中年女子见到萧慕时,低低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姑奶奶,真的是您,真的是您啊。”

萧慕时也是神情激动,“我记得,你当初是在门前伺候的,还常给我牵马讨赏。”

女子吸吸鼻子,用力地点头,“我到处托人打听,才知道您在朝中做官……”

她絮絮叨叨的,萧慕时倒算是记得交代,引领着她走进钱庄,我站起身,抛下铜板。

快乐的少年还在细细品着笼包子,吃的有滋有味。

我忍不住笑了笑,对他来,快乐真的很简单。

举步进了钱庄,如所有寻常人一样,敛尽了身上的气息,递上一张银票兑换成散碎银子,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不放过一句话。

“当年是我糊涂,养了几年舍不得,如今他大了,我不敢随意婚配啊。”那中年女子一句一颤,“只是、只是年岁大了,想、想要些银两买副寿板,所以、所以……”

“应该的,应该的。”萧慕时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少年,想什么,奈何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没吭出声。

要她这种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看个少年的屁股,估计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吧。

她想了半天,“我们是不是找家客栈?这里人多眼杂的,会被人打眼的。”

中年女子连连应着,目光有些急切,几次看向萧慕时的胸口。

两个人刚刚踏出门口,门外进来一人,正撞上那少年,两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少年一声惊呼,我却看到那来者的手中,捏着一个的圆筒。

“漫天星雨”!

我心头一惊。那人已然按下机簧。

想也不想,飞掠而上,一手揪着少年,一手扯着萧慕时,脚下踹起一条板凳,挡在身前。

无数银光闪过,少年和萧慕时摔做一团,板凳打上来者的胸,将人打倒在地,屋檐后窜出十余道黑色的人影,剑招凌厉,直奔着少年和萧慕时。

人还没有靠近,就被暗卫迎住,长街上,顿时刀光剑影。

萧慕时呆了,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场景,石像一般,半天不动弹,我极度怀疑如果不喊她,她能一直摆这个姿势到硬。

我低吼,“滚一边去。”

她的魂魄才恍然归体,趴在地上抬头,又一次魂飞魄散,“帝、帝、帝……”

“一边,趴好。”我抛出一句话,她抱头鼠窜,缩到了柜子后面。

被我踹翻的人爬了起来,又一次朝着少年扑去。

少年也呆滞着,看着那人如疯狗一样扑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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