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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释前嫌(2/3)

你这样的夫婿,主动勾引妻主也算不守夫道,知道不?”

他轻轻哼了声,“天族的男人,不需要遵守世俗教条。”

这样的他,充满傲气,举手投足间尽是英伟,这样的他最为迷人。

“是吗?”我坏心地挑衅。

“你信不信我敢强要了你。”这句话,更是的霸气十足。

就在话语落地间,房间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谁!?”比我反应更快的,是蜚零,“出去!”

男人背打扰了兴致,脾气通常都是比较暴躁的。蜚零的一声吼,更是掷地有声。

然后……

我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满脸震惊的,似乎还没消化这场景的——蜚蒲。

这不能怪我啊,这里是皇宫,我最大。我的门外,谁敢靠近?

花何尽忠职守,官员伺人都会背支开远远的。

若是刺客杀手,只怕没有靠近就被我听到了气息声,所以我在皇宫内,是完全放松的妆台,更何况还有心爱的男人在床上,自然而然的也就放松了警戒的心。

当然,我们也不需要放下床帏遮挡。

蜚蒲不是普通人,她是武功仅次于雅的天族第一长老。她若靠近,不是十二分的戒备是难以探查出的。

她是蜚零的母亲,花何如此知情识趣的人,又怎么会拦?

反正,她就是看见了。

无论多么厚脸皮的人,被长辈看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总是不怎么自在的,比我更不自在的,是蜚零。

他和我床榻间的话,只怕被蜚蒲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的失神只在一瞬间,立即伸手把蜚零的衣衫拉起,把他遮了起来。

我的男人,谁也不能看,就是他老娘也不行!

蜚蒲的眼神扫过我们,声音沉稳冷静,“煌吟,我有话和你。”

我点点头,“好。”

看看大咧咧地站在门口的她,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婆婆大人,您能否回避下,我更衣。”

蜚蒲这才醒悟般地后退了两步,背对着我转过身。

不过在她转身的瞬间,我还是看到了她背影摇了摇。

看来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镇定嘛,毕竟撞破自己儿子的好事,做娘的只怕也受惊匪浅。

我拉上衣衫,看着表情同样不自在的蜚零,贴上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蜚零没动,显然他也清楚此刻的尴尬。

我拉开房门走出去,蜚蒲正背着手站在庭院中等我,挺直的背影与她的性格一样,刚毅果敢。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也没有回头,径直朝前走去,我别无他法,只能跟上她的脚步。

虽然她跟随蜚零回来了,我也能感受到她的软化,但她一日没开口,我就一日不能确定。

她是长辈,她走着我也就只能跟着。她不开口我也只能等着。

直到花园里一个的角落,她忽然停下脚步,我身体一顿,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蜚蒲转身,忽然看向我,那眼神直接而威严,一眨不眨。

“现在的我,该叫你什么?”我冲她扬起无害的笑容。

这一句话,是亲近也是试探,试探她现在的想法,试探她最终的选择。

她的目光冷厉近乎绝情,几乎没有人敢在这样的眼神中与她对视。而我,只是赖赖地扬起笑容,任由她那看穿人心的视线与我对望。

“你费尽心思,要修复我与蜚零的关系,是不是也为了天族流传千年的宝库?”她忽然开口,冷然不带感情。

我呵呵笑着,摇摇头,“我修复你与蜚零的关系,只因为他想要,而我愿意给他所有我能给的,就这么简单。天族在我手上,之前不知道所谓的宝库,之后也不需要宝库,如果一个首领要靠金钱才能带动族人拼命,只怕这首领也做不长久。”

她看着我,似乎是在考虑我话的真实性。

“宝库是每一任族长积攒流传下来的,只有无能的族长才会动用先人的积攒,我只想为后人留存,从未想过动用。”我笑容更大了,“既然如此,那么你手中的宝库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要来干什么?”

她似乎还有些疑虑,“真的?”

我嗤了声,“当年我没有宝库,又何曾畏惧过雅?何况我了解你,无论你是否修复了与蜚零的关系,以你刚正不阿的性格,难道会因此而把宝库给我?”

蜚蒲这种茅坑里的臭石头,自有她信奉的原则,如果妄想这样从她身上得到好处,不仅是看高了自己,也是看扁了她。

我的话,显然让她非常受用,眼神中的敌意也不再那么明显,而是多了几分猜测,“你能不能把当年天族的事告诉我,包括你怎么拿到的族长令,又怎么得到的‘独活’剑?”

“你信我的?”我没有急着告诉她,而是忽然反问她。

她微一沉吟,点了点头,“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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