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破旧的日记本(1/2)
名少的心尖爱妻,【168】 破旧的日记本
敖易在洛河寺住下来以后每天只要是闲着的时候就一定要去烦于禾熙,奈何他每天都是闲着没事就苦了于禾熙,从前她是个极其爱安静的人,自从这位韫裕王爷来了以后小苔居是想清静也清静不了了。樌亳之尚玫飝垣
敖易每天缠着于禾熙弹琴下棋,就连看见桌子上的经书也要多问上几句,有时候于禾熙烦了要恼他,他便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盯着人看,让人心一软连骂他都不忍心了,敖易也是摸准了于禾熙这个心软的毛病所以越发的放肆起来,有时候连瑾瑾都看不过去了,可管又管不了。
这天敖易又跑来于禾熙这里抠茶喝,正好住持方丈身边的师父来给于禾熙送几本经书,于禾熙前些日子总是心烦就找了各种各样的经书来看,正好向住持方丈讨了一本《莲花生大士心咒》,今天方丈想起来就让自己身边的弟子给送来了。
来送书的人是住持方丈的大弟子,敖易记得他那天对自己说话的时候还颇为冷淡,谁知道今天来于禾熙这却客气的很。
等这人走了以后敖易拿起经书翻了几页不解的说:“这个人挺奇怪的,那天我到寺里的时候对我说话都硬邦邦的,今天见了你却这么客气,也不知道我这个韫裕王爷比你这个于大学士的小姐到底差在哪里。”
听他这么抱怨于禾熙只是笑,没想到这么大人也有这么小性子的时候,便解释道:“这位师父是住持方丈的大弟子,他钻研佛法多年早已看破红尘中的富贵名分,韫裕王爷这个名号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空’字,你在他眼里与平时来这上香的香客无异,你说他怎么会对你客气呢。”
“这倒是个奇人。”过去常听说出家人四大皆空,敖易今天见识了一回觉得所言不虚,但随即又冒出了另一个疑问:“既然他连我韫裕王爷的名号都不在乎又为什么对你这么恭敬,难道不是因为你是于大学士家的小姐么?”
于禾熙早就想到敖易会这么问,便告诉他:“我虽然是于大学士的小姐但这寺中的人却并不认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他们对我客气是因为我师父是得道的高僧慧忆法师,慧忆法师是现任住持方丈的师叔,刚才来的是住持方丈大弟子,论起辈分他还要叫我一声师叔,你说他要不要对我客气。”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个是那个的师叔,那个又是这个的师叔,敖易绕来绕去的觉得脑袋疼,又问于禾熙:“慧忆法师收了你当徒弟,那你不就是尼姑了,怎么这头发还一根不少的留着?”
于禾熙绕了绕自己的头发笑道:“我师父收我做关门的俗家弟子,不用剃度也不用守过多的清规戒律。”
“幸好你不用剃度也不用守清规戒律,要不我就要娶个尼姑回家了。”敖易打趣道。
他总是这样口无遮拦于禾熙早就习惯了,这时候只顾着翻手上的经书说:“当年师父把我从于府领出来的时候的确有让我出家的心思,但后来一是我自己不愿意,二是他老人家自己说我尘缘未了,所以就收我当了俗家弟子。”于禾熙说完又悄悄对敖易说:“现在看来我尘缘未了竟然是真的。”
于禾熙很少有这样俏皮的时候,敖易乐得看她这个样子,一把将她捞到自己怀里说:“当然是真的,你要是出家岂不错过了我这一桩大好姻缘。”
“真不害臊!”于禾熙从他怀里挣出来骂他。
敖易抓着于禾熙不肯松手,又说了一遍:“刚才说错了,应该是如果你出家的话我定要错过一桩大好姻缘了。”
这样肉麻的话听在于禾熙一个姑娘耳朵里羞得慌,忙推开敖易捂着脸道:“尽胡说八道,我当时那么小哪有什么姻缘,你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敖易看她羞得不行马上认了错,又问她:“你几岁被慧忆法师带来这里的?”
“记不太清楚了。”于禾熙不太愿意说起这件事,对她来说于府是个可望不可即的伤心地,注定回不去也不会被人接受,想多了伤的都是自己,她仔细想了一下说:“左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吧,当时爹听了那个算命的人说我克亲就把我赶了出来,幸好师父收留了我还收我做弟子。”
看见于禾熙不太高兴敖易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该过口说:“不开心的事不要想了,等我从辽东回来就去跟你爹提亲,到时候谁再赶说你克亲我就拔了她的舌头。”
于禾熙听他这么说笑了一下,“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是不太在乎的,人生在世上总会有些人想要来作践你,但别人怎么做都是别人的事,只要你自己不作践自己就是好的,我这些年跟着师父吃斋念佛也看透了不少,都罢了。”
这么多年于禾熙一直隐居在洛河寺还跟着慧忆法师,佛法的修为的确很深,但对世事了解的却不深,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她这个年纪并不该看透红尘,她现在所谓的看透无非的得不到做不到的无可奈何,没有承欢父母膝下的福气就只好自己惜福,这种被迫的看透往往最让人辛酸,自己辛酸,别人也辛酸。
敖易懂得她这份酸楚不想再把这个话题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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