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睹物思人（1/2）_剑与不夜城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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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睹物思人（1/2）

那日慕长风背刺墨珏之后成功脱身，一路疾驰穿过万里碧波，直到看到一座横亘千里的低矮山脉。

期间他遇到无数妖兽与他擦肩而过，不过凭借着墨珏身上的气息，他还是成功混了出去。

终于，他来到人族与妖族领地界限——惑古山脉。

慕长风飘落在山头，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下方林海莽莽，烟云雾绕，晨曦将近，一如那日初见，他与她坐在断崖边上共赏日出，转眼却已过去一年多，物是人非。

往事浮现，入眼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再让记忆滚动，转身出了妖域，径直前往沧澜国。

第二日清晨，慕长风在国公府醒来，身旁躺着一位遍身红印、泪痕点点的柔媚女子。

他回忆起昨夜的兽行，内心莫名悲愤。

为她们而悲，对自己愤恨。

刚刚欺骗了一位深情女子，转眼又将情绪宣泄到另一位可怜女子身上。

所谓冠冕堂皇、衣冠禽兽，可能也不过如此吧？

这一刻，他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有的只是愧疚与悲怆。

然而就算再来一次他仍会这般选择。

因为他不可能永远留在妖族，如果不这样做妖帝不会放他走的。

墨珏说得对，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他也没有骗她，有时候不得不做出舍弃。

只可惜这一次，被舍弃的是她。

将来若有机会，再向她赎罪吧，还有那赐予他一丝神焱的青鸾。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

身旁女子便是那夜在承澜殿内侍奉过他的舞姬，名叫素娥，内乱平息后被安排在国公府，照顾他日常起居，晚上偶尔侍寝。

她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开惺忪美目看了一眼慕长风，连忙起身打算为他更衣，又突然身形一僵，秀眉微蹙。

“你先休息吧，我自己来。”慕长风宽慰道。

她犹豫片刻，点点头，神情低落。

玄修身体与常人不同，并无多少尘杂污垢，也不必日常洗漱，慕长风起床后径直出了门，在庭院中踱步，走过曲折蜿蜒的长廊，看着府内的假山池榭，却提不起一丝兴趣。

晨风微凉，天色昏暗，让他内心更添不安。

慕长风突然自嘲一笑。

就连杀人都能面无表情、心无波澜的他，竟然还会为情感之事辗转惆怅。

然而若是连情义都失去了，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罢，痛就痛吧，肉体上的痛觉几乎已经消失，只有精神上的痛楚才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有血有肉，在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他看着晨曦一点点扩散到天际，终于能够感受到一丝温暖。

他突然明白，已经回不去了。

从乔梦幽到皇甫瑶，再到墨珏，他一步步走向了情感的深渊，再也难掩天性。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滥情，还有不择手段的冷酷。

他已经从当初那个只想守着一份理想中的感情终老的单纯少年，变成了一个偏好风流，甚至能将感情作为手段的绝情之人。

但这全是他的错么？这意味着他就没有真心么？

不是的。

他知道自己还爱着司倾羽，愿意将她放在自己心头最重要的位置，愿意为了她伤害别的女人。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玄修拥有悠长的生命，致使上位者往往三妻四妾，残酷冷血，他最终是否也会变成那样呢？

不久，素娥化了淡妆，略微装扮后跟了出来，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伫立晨光中的慕长风。

他徐徐转头，勉强一笑，对她招了招手。

她抿了抿嘴唇，绽出温柔笑意，向他走去，清丽温婉，国色天香。

“国公大人......”

他伸手捻起她一缕秀发，低声道：

“你想必十分记恨我。”

她娇躯一震，急忙辩解道：“没有，怎么会呢......”

“你应该恨我的，你是被我强迫的。”

她神情一黯，苦笑道：

“妾身沦落至他们手中，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不过遇到的是您，已经知足了。”

她小心翼翼瞄了一眼他的侧脸，俏脸微红，低下了头。

“你会恨我的。”慕长风轻叹一声，看着她茫然的杏眼，“我要走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来。”

她头埋得更低了，眼眶微红，手指绞在一起，咬唇道：

“大人，不带妾身走么？”

“对不起，我现在很乱。”慕长风沉默片刻，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软妥协道：

“等我理清心事，再来寻你。”

她徐徐抬头，展颜一笑，泪光闪动，“真的么？”

慕长风心神微颤，自从辜负了墨珏，他便对诺言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不过还是嘴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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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睹物思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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