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分开处理（1/5）
一阵微风擦过，压低了野草。
凝视着杨婵，杨戬深深吸了口吻，叹道：“怎么样？先到灌江口来，和我一起出发往桃山，可以吗？”
杨婵缓缓地低下了头，迟疑了许久，道：“他，那猴子欠我一个承诺。这就是我现在和他的关系了。”
“他欠你一个承诺？什么承诺？”
“我帮他突破修为，他则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无论这件事是什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协议。一开端我是这么提出的，后来……后来达成的是他护我周全。再之后他说恢复一开真个条件，他会答应我一件事……”说到最后，杨婵低着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长发如瀑布般洒下，遮蔽了她的脸，就这么沉默。
“我没听懂。”杨戬蹙着眉头问道：“那现在你们的协议毕竟是‘护你周全’还是‘答应你一件事’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两者皆有吧。”
“他有可能会答应你一件……‘无论什么事’吗？这可是无底‘洞’般的条件啊。”
“我不知道……”
“他现在该算是修为已经突破了吧，既然如此，你该做的已经做到了，为什么还留在‘花’果山呢？”
“……”
没有答复。
夜‘色’中，杨婵低着头，呆呆地坐着，眼力中带着丝丝的‘迷’茫。
此时此刻，也许，就连杨婵自己都分不清她跟猴子之间的协议毕竟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了吧。
眼下的情况真的还能用一份“协议”来概括吗？
杨婵说不清，也不想往说。
静静地凝视着杨婵，杨戬低声道：“好了。我不问了。注意安全。帮‘花’果山可以。但别把自己也搭进往。”
说罢。转身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散天际。
杨婵从衣袖中取出了“连牍”，借着月光细细地看。
那上面，满满的都是猴子夸耀“战绩”的说辞，他已经耍尽了无赖，‘逼’得王母跳脚了。
看着，杨婵不由得痴痴地笑了。
假如这时候告诉他送往地府的魂魄失事了……会怎么样呢？
她抬手迟疑了许久，终极却只写下：“凡间天河水军收紧。恐有异动，在天庭务必万事警惕。”
荒野里的夜，天冷地冻。
收起“连牍”，她将身子往篝火堆靠了靠，烤着火。
很多很多年前，她也曾与自己的哥哥一起流浪荒野。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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