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母亲（1/4）
下一刻，一张张的脸孔一闪而过。玄奘的母亲、玄奘的父亲、玄奘的外祖父、法明师傅、金池长老、太宗天子……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对他重复着同一句话。
“红尘苦海，不如成佛……”
如同咒文一般不断重复着，似乎一把把的尖刀，直刺进玄奘的心扉。
那一瞬间，来自灵魂深处的苦楚沿着血脉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角落，玄奘全部身形都已经有点保持不住了，连呼吸都已经不能，苦楚到无以复加。他逝世逝世地捂着耳朵，摇摇摆晃地，一步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没有人看得到玄奘心坎苦苦的挣扎，没有人懂得玄奘此刻的苦楚，正如同从开端至今，不会有人明确他西行的决心一般。
每一个人都只是呆呆地看着，凝视着，无心，也无力。
大殿中，如来嘴唇微启，不断默念着：“红尘苦海，不如成佛……”
“不……不！”玄奘失声喊道：“贫僧成佛了，贫僧成佛了，众生如何摆脱！”
那万佛冠都已经跌落在地，微微转动。微风中，他的僧袍在轻轻飘洒着。眼泪夺眶而出。
那失态的样子容貌，是前所未见的。即使是当初他得知自己杀父害母本相的时候，也不曾如此。
所有人都在呆呆地看着，就连猴子也是如此。蓝本放下的心头大石，又一次提了起来。
“众生愚蠢，若能普渡，又何须你来？”如来反问道。
玄奘全部微微发抖着，蜷缩到了地上。他睁着早已经看不见的眼睛，依旧一点一点地向西挪动。口中不断复述着当日他在大唐皇宫中与太宗天子说的那段话：“西方诸佛不渡众生，我便渡……西方诸佛不送经来，我便往取……众生不求法，我便送往……众生不渡己，我渡众生……”
“你渡众生，你拿什么渡？”如来深深吸了一口吻，微微仰开端，双目紧闭道：“八百年前，你质疑为师的佛法，要与为师辩法。为师依你。成果，你自进了魔障，失了佛光。本可以重修百年再登佛位，你却选择了堕进循环领会众生疾苦……”
“历经八百年，十世循环，尝遍世间苦难，本认为你会知错，悬崖勒马，成果，你却选择了西行，要与为师再度辩法。”
“西行一路，你渡了谁，又证了什么道？”
此时此刻，那声音已不仅仅至于玄奘了，而是已经传进了三界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凌霄宝殿上一片安静，众妖面面相觑，天空中的诸佛面无表情。那凉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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