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五章（5）_常家庄（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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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五章（5）

仲男这一群人，的确为数不少，他们又有真才实学，又肯脚踏实地地学习，又有一颗为党为事业奋斗的红心。但对这些人，不仅是仲男几个，几乎相当一批没有靠山而被冷落贬到了基层的同学，之锻炼，那实际就一直锻炼到退休了。但是，仲男一向没有考虑做官，他后来要求党一辈子干事也没有实现，因为人家要把他安排了。是的，我们中国有个古训：那就是只有名人才讲名，写名著。人微轻，这已经像法律一样起了作用，人人都得遵守。可仲男的素质，就是不是官的素质，他这个人也就是怪，乐于伺候老百姓，乐于与下人相处，他本身是下人，自然愿同下人在一起，他甚至连孩子择偶也是这样，他不选官宦人家。为此，曾得罪过人，得罪过手握大权的人，理应受到惩罚。他的本性是，不管你官有多大，只要你同老百姓合得来，他就尊重你，拥护你，你要是有官的架子，敢小视黎民百姓，他就不买你的账，甚至一贯无视你的官阶。仲男一向认为，一个没有骨气的人，是很难立起来的。他常常说到陕西有个作家，在“四人帮”垮台前，他由于常年受压，作品被批判，产生了想把作品的主人公动一下的念头就是想删去这个主人公。仲男告诉他说，你的想法有可原，但是万万使不得，真的这样动了，你的作品就完了，在人们心中站不起来了。仲男说过：“我佩服咱们市的一个作家，他在‘革’中妻子被迫害而死，他自己重病在身，独自一个生活，‘四人帮’垮台以后，北京某刊才找他约一篇章，他听后断然拒绝了。”仲男说：“所以，我特别敬重一个人的气节，一个人的灵魂，一个人的骨气，这是做一个人的最可宝贵的东西，是人区别于兽的东西。屈膝于军、工宣队的淫威，屈膝于一位领导的官气，想以此讨人喜欢，求得一官半职，这不是我的为人。”从“革”以后以及他后来的工作中，始终表现出了他这个人的气节，宁折不弯，‘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净净生活’是他的信条。他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青年。他身边周围的许多年轻人，他们都佩服他的处人哲学，虽然做这样的人不容易，但他就是在任何况下保留了这样气节，这种品质。永仓也是这样一位同志，同仲男住一室，他虽然语不多，偶然说几句话，在外人看来，他好像内向，其实他的观点一向是鲜明的，直的，不管在谁面前，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不附随于权势者，只有他独到的想法和看法。他后来工作被分到边远山区，从来不为官溜舔人家，堂堂正正，做了一个一般干部。他和仲男经常交流着思想，交换着彼此的看法，如对“革”的看法，对**和赫鲁晓夫一类人的看法，未来人们对“革”的评价，都是直摆在当面的。可以说，他受仲男的影响是很大的。也正因为这样，两个不同年龄的人，不同气质的人，性格又区别很大的，都能够观点一致的和和睦相处得非常一致，非常融洽，直到今日，两个虽然相隔千里却仍然保持着往来。虽然各自经历不同，遭遇坎坷，但到一块还能谈得来，形成一种深厚的革命友谊，患难与共的同手足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全部集结于宿舍那间小房子，那间门窗全用牛皮纸裱糊起来的洞一样的黑房子中，是在这里培养和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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